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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工作排满,N件事情同时倾覆而来的时候就是想抽身而逃。
在终于完成一天的任务后,还是义无反顾地奔向徐家汇看电影,虽然排片表上并没有什么亮点,除了《梅兰芳》,但平安卡要到15号才能刷。
最后决定看凯奇和摩尔的《预见未来》,好歹也适合在电影院里看看,竟然22点前的票全部卖完。
和樱思量了半天,两个人鬼使神差竟然决定买22:20的票,看得还很过瘾,竟然比想像中有趣多了。
不剧透了,这类电影也没啥好多评论的,但不管是编剧还是效果,都做得不错,另外有两个保证观赏性的演技派明星,不管如何都是部值得花10块钱的电影。还没有看过的同学注意下最后的字幕吧,也挺有意思。
出电影院已经凌晨,某情侣在身后,男的说:“我也能预见未来,明天天气晴,而且20度。”女的娇嗔:“滚!”
兔子一时兴起,对樱说:“我也行!我能行!”
樱囧,问:“除了天气预报,你来个?”
我看见街对面老大爷抱着个水枪在冲台阶,于是说:“10秒后他还是在冲!”
话音刚落,老大爷竟然把抱了半天的水枪关了,樱笑得前仰后合:“你吹吧你,这样板上钉钉的事儿你都能背,买彩票去!”
我说:“哎太不给我面子了吧!但十秒还没到呢。”
于是大半夜俩人停将下来,就那么站在还不算寒冷的风口边,从一数到十,樱说“你没希望了!”时,我数到9,话音刚落,老大爷竟然又把水枪给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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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了。大半夜的去哪儿买彩票丫。
但是要真有这功能,我拱手让人。 -
昨晚上睡得很香,我想是因为听了合唱团演出的关系。
兔妈一晚上都兴奋得不行,咿咿呀呀跟坐我前面的一约莫五岁的男孩有的一拼。
身后坐着两个德国男孩,看得我口水直流,我跟兔妈说:“我能不能跟他们妈妈说,给他们俩拍个照~”兔妈说:“你小心人家报警把你抓起来,跟杰克逊一样。”
这时我发现兔妈好八卦。而且把女儿想得不堪入目,下流无耻。
全场曲目全部清唱,经典曲目《放牛班的春天》里的Vois sur ton chemin、Paris Paname、意大利民谣Eccho都演绎得动人心弦,特别是压轴曲,莫扎特的《摇篮曲》,一个满头金发的男孩用清亮的声音放出全场最高音并以滑音的方式哼出“啦啦啦”来,全场安静得没有一丝声音,待他唱完后是掀翻音乐厅的如雷掌声。后座的姑娘对她男朋友说:“刚才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全身在颤抖啊。”
某一刻里,躲在喧嚣城市的一角,享受音符的庇护,沉浸于音乐带来的安宁与圣洁感。
希望在内心中,如一滴蓝黑墨水泼染上洁白色宣纸,瞬间庞大地绽放。 -
凌晨看完《海角七号》,细细品味了一番。
总觉得这部台湾电影想要表达的内容太多,一时间纷乱无比。
如果你读过不少台湾小说,一定会习惯电影的节奏,揉捏着无数细节,将细节与细节环环相扣。
如果你去过海滩,你就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手法,当海浪打上海岸,它并不是简单地褪却,而是在如绵的海水消失后,留下一串串乳白色的细小泡沫,它们紧紧簇拥在一起,一个个不起眼的泡沫碎了,另一个个不起眼的泡沫鼓起,此起彼伏着,召唤着下一波海浪涌向它们,带走它们。
台湾小说的细节就如同这些泡沫们,不起眼的、细细小小的、容易被忽视的,却明明在大海、蓝天、阳光、沙滩这样壮美的包裹里存在着的沙砾。
电影里的每个小人物,编织着出现在日本与台湾无法切割的历史和背景里,行走无声的脚步,留下浮浅的印痕,每个印痕都叠层在历史中另一个个他们留下的印痕上,于是变成了故事,源远流长,流传千古。
台湾人有许多细节的情结,他们没有日本的强大,但历史与环境让他们拥有同日本文化相似的细腻的感知力。
七封美丽的情书就写下了那段犹如爱情的依存,尽管我并不愿意将电影与政治一并谈论,在欣赏它美好温暖的同时,无法回避地承认电影里流露出的潜意识:台湾整个民族与大陆的沟壑如此之深,而它强大的票房从另一侧面说明台湾人对日本文化的认同与讨好。
在我看来,七封情书是台湾人的一厢情愿,也是台湾人心里弥补他们文化认同感的一副药帖。
但这些并不妨碍我享受这部温暖的、台南风格的电影,它并不算优秀,和传统的台湾小说相比它肤浅,隔靴搔痒,但它的自然与流畅,是台湾电影的独特之处。大陆与香港无法拍出这样随意又执著的调调来。
喜欢大大小大人的早熟,喜欢茂伯的拽劲和自说自话,喜欢某蛙的冷笑话,喜欢刚中带柔外冷内热的主席,喜欢一股子拼劲的“马拉桑”,喜欢那些有着缺点却积极努力的岛民们,也喜欢范逸臣执念的双眼和用心的歌唱。
电影里唯一缺失的是爱情,我固执地认为它不够真诚,即使是那七封美好的情书。 -
若你觉得这句特定的言语有意义
只对你而言
那它一定在你身上曾经历过、正在经历着、你预期待经历的 -
古典音乐记事簿(1) - [描谱画音]
2008-11-25
我5岁那年习琴,老师觉得我手小,没有前途,把我拒之门外,一度就断了我想练琴的念想。
母亲坚持,换了一位眉清目秀的陈老师。
每天我比别的幼儿园小朋友早放学大半天,跟着陈老师练汤普森,妈妈每次会给陈老师做一个水扑蛋。
那种蛋在半透明的水里漂浮着,金黄色的蛋黄裹着棉白色的蛋白,要放一点糖,趁热吃。
伴随着愈发占据我童年所有美好时光的练琴带来的暴躁情绪,从小爱吃甜食的我本能地拒绝了这道甜点,直到今天我闻到水扑蛋的味道我依然忍不住反胃,虽然我已经深深爱上了钢琴。
我从小接受的就是中国私塾式的教育,包括钢琴。在没有任何背景知识的情况下,学习什么是音符,音高,节奏、节拍、速度、音程、和弦、调式、音阶、旋律、装饰音、乐段、音乐术语;在一种固定的模式下学会摆位、断奏、触键、非连音、连奏、跳音、半连音;在极端排斥的情绪里练习哈农、布格缪勒、车尔尼练习曲、小奏鸣曲、巴赫创意曲和平均律。
在我真正踏入古典音乐的世界以前,我以为这些就是古典乐的全部,颇有些井底之蛙的意味。
从前的自己心高气浮,以为习得一项乐器才有资格谈论古典音乐。
随着不断对古典音乐的理解,钢琴反而成为了一项辅助工具,它只是把我领进古典音乐的一架扶手。
我并不是从古典音乐的源头开始习起,按照音乐的发展历史而弹奏起来的,东拼西凑的练琴方式直接导致了演奏者对演奏史的盲从。比如很久以后,我才直到,所谓“卡农”(Cannon),是一种“轮唱”的曲式,属于模仿复调,演出时要突出它的主题,模仿声部也要以积极主动的口吻随即唱出;和它相似的曲式是巴洛克里常常出现的“赋格”,它以不断模仿的手法来轮番唱出同样或相似的主题。它们同为复调音乐,横向的旋律线条优美流畅,这不仅体现在演奏中,在五线谱上也能看见动感相似的圆滑曲线,主题在不同的声部中此起彼伏,交织辉映,因此巴洛克式的复调音乐就如同它的建筑般严谨并富有层次感。听人演奏卡农和赋格的时刻是愉悦的,且不知练习复调时付出的耐心、细心与静心是无休止的。
古典音乐的世界里,总会出现和谐的矛盾,那也是不断促使我追逐与探求它的本源,犹如不断推着石头上山的西西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