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族壮大啦 - [简单生活]

    2008-10-18

    Tag:细细
    昨天下班后,Zian和童陪同买DC。
    在Sony的T77和T700中徘徊许久后,终于还是选中实惠的T77一款。
    选色的时候,童说,绿色是T77里最丑的一款。不过在粉和绿间,我还是选了绿色。童说:嗯,它就是你的茶!=_=!
    见识了Zian强大的挑选和砍价能力,看得我和童目瞪口呆。
    敬告将来会嫁给Zian的MM,此男甚强大,异常“组宁噶”,不用操心,衣食无忧,只是需要平时多加操练智力问答,以保脑力不会迅速退化。

    第一张照片DSC00001献给童(Zian试拍)。
    DSC00001

    绯闻照一张。
    大家辛苦了!
    绯闻

    这个人相当不配合“笑脸测试”。
    我的,表抢!

    测试照一张,未经任何处理。
    test

    暗处效果还不错。
    我用傻瓜AUTO档(仿佛听见了Zian鄙视的嘿嘿嘿)。

    得意个啥!

    这张是我的手机拍的,竟然还能虚化背景。
    话说我挑了绿色相机后选了个桃红色外壳包。
    把对面俩人给雷坏了。

    伊鄙视我的country颜色配

    还是手机作品。
    那么,这就是我的绿色家族了。
    我爱绿色。
    大绿
  • 不见 - [音乐盒子]

    2008-10-15

    Tag:细细 许巍
    许巍再出新专辑。
    新专辑里我好像听见彭坦而不是许巍。
    然而许巍终究不是彭坦,彭坦还年轻,忧伤中也透漫着春光明媚。心里的许巍已经消失了,那个孤独的许巍妥协了。
    这并不代表我觉得许巍现如今的歌不好听,你看满大街都在放《蓝莲花》,甚至它可以为一部口水到不行的电视剧配乐。
    我本身也是喜欢那部电视剧的,但心底里总有一个准线把许多喜欢与尊重隔离开来,一边是可以糟践的,不用过多重视,另一边是带着敬畏的,喜欢远远不够,还带着点儿深刻的意味。这年代模糊了一切,包括值得敬畏的和大家敬畏的,已经被混为一谈了。
    现在说起妥协挺无奈的,还非要摆出一副“我就妥协了怎么着吧”,“大家都是俗人能不妥协么”,“就算妥协了我也不算妥协我那可是释然”的意思。累的。
    当年那一张《那一年》,不是最愤怒的,不是最摇滚的,不是最有见解的,然而你就是会被那张专辑迷住,狠狠地。那时许巍长发,一手好吉他,声音低沉干透,歌曲里拥有他独特的气质。他的那种气质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所谓沉淀与沉静。我并非不欣赏这样的气质,只是对于他来说,这样一种气质太过于商业,太过于安静,他好像在一种虚幻的境界里找到了他曾经失落的梦想和未知的将来,就算那些淡淡的忧伤依然挥之不去,但他也不再执着于它们。很多人对我说那就是成长付出的代价,人就是这样学会长大。我很难过,他在用长久更长久的时间画着一个庞大的句号。
    自私的说,我抱着许巍的《在路上》,听何勇的《垃圾场》,希望那一代人就地死去吧,都死在他们应该昌盛的年代里,变成永恒。
  • 五个音符 - [暗地花开]

    2008-10-12

    Tag: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书店之死 - [读书笔记]

    2008-10-10

    Tag:细细
    严格意义上来说,大学毕业以后我就不再是一个忠于职守的爱书人了。

    没错,我依然热爱逛书店,热衷于买书,会在书上题字写明购买于哪一天,会有专门的读书笔记和书评本,另外还有一堆五颜六色的题字笔和用得顺手的2H铅笔,坐在书桌前读起来就忘记是白天还是黑夜。

    但我不再像少女时那般,会为了一本书骑车赶往最近的新华书店或租书处,寻寻觅觅后掏出少得可怜的零花钱,买到书后如饥似渴就翻阅一番,一路上骑着车都会傻笑。
    对我来说,那样的时代已经渐行渐远了。

    取而代之的,是更有心计、更习惯算盘的我。我会在书店里耐心地流连,记录下书本的ISBN号码,回到家在卓越上轻叩鼠标。尽管我知道因为这样的行为,独立书店与文艺书店正在一步步走向衰竭,他们精挑细选的好书放在书架最显眼的位置,然而代价却是顾客的匆匆一瞥与坐享其成。有时候在卓越上点击的我心里会有一丝负疚感,觉得自己的行为间接扼杀了这些书店的未来,千万个曾经的书痴因为书本的价格和不公平的竞争而无奈地选择了网络平台,于是鹿鸣倒闭了,犀牛倒闭了,听说季风也可能因为租金和地段的问题,陕西南路站濒临倒闭,就算文化底蕴无比深厚的台湾诚品,也逐渐从人文书籍为主转变为商业管理书籍为主的模式,第一步便是停了优秀的《诚品》内部刊物。

    大约大半年前,在一张报纸的角落里看见那么一个消息。香港青文书屋的老板罗志华死在仓库的20箱书下,无人发现而严重腐烂,1988年罗志华接手了该书店后,始终作为香港作家和文艺青年(注意,不是骂人用的)的聚集地而欣欣向荣,然而因为经营和租约问题,书店在2006年结业,罗志华把数以千计的爱书暂时搬到香港一个偏僻的货仓,静待机会准备再次开店,不料枉死于书本的重压之下。他的死直接影响了香港独立书店存活的延续性,同时也给香港文化人一个不小的打击。梁文道甚至说,“我们很容易就会感到罗志华的死其实是一个象征,象征我们的过去;如果不幸的话,甚至象征我们的未来。”

    爱书的人都容易犯清高的毛病,他们宁愿贫苦,仅仅把目标定位于收支平衡,而从未将书本看作为创业与赚取利润的工具;之所以能够把书店开得欣欣向荣的书店主人一定只是一位商人,他看准的是人们本性的缺陷和社会遗留的缺陷,而不可能着眼于文化与政治(这也不是骂人的,从前已普及)的交流平台。当书店作为一项文化产业登上商业的舞台,它首先是生意,作为以永续经营和利润为目标的企业,它在无法搭取政府给予的便车情况下,生存自然就成为了严重阻碍它发展的问题。

    独立书店也不断在尝试全新的模式,期望可以依靠书籍以外的服务或沙龙或更多的配套文化系统,来赢取爱书人的心。鹿鸣书店的老板是个有个性的人,他从来不进自己看不起的作者的书,鹿鸣在复旦的名气是以其过硬的学术背景与专业素养而闻名,老板硬朗的进购方式也吸引了不少惺惺相惜的爱书者,一爿小店在全城只有新华书店那么一个毫无沉静感的书店里显得更外清涟与高傲。然而也恰恰是因为它的专业性而造成了它的局限,另外,老国权路的交通情况也并不如现今如此便利,加上书店的老板由于收益浅薄而请不起有涵养、能与书店格调本身相提并论并的店员,长此以往后鹿鸣终于也在一片唏嘘中倒闭。然而文化是一种趋势人心的神奇的信仰,不断有民营书店在前浪的尸体上继续奋起,追寻更多可以尝试的模式。坐落于闵行的犀牛书店即是一例。犀牛书店以经营精选的书籍为主,以咖啡文化、戏剧沙龙、读书联谊为辅,以书带动人情,以人情感染阅读,把阅读这件独乐乐的小事变成飘散咖啡香味的群聚。然而书店还是于2008年的9月贴出了濒临倒闭的公告,书店地理环境不佳、租金与人力成本昂贵、而提供的一切服务也被互联网的更具互动性而取代。小店的告别也成为了无法避免的事实。

    这是独立书店的冬天,也是文化沙漠的冬天。在这样一个季节里,大多数人都在为股市低迷而抱怨,却很少有人为文化的荒凉而疾呼。在这点上,我自己也做不到。然而开书店依然是我的梦想,也是小渔的梦想,曾经我们为这个想法讨论了很久,至今她在豆瓣的小组里还保存着那些准备活动,也许它只是一个梦,也许它可以成为现实,只是我们都不知道,那会是多么遥远的将来。海伦凯勒说:“假如给我三天光明。”我们忍不住会想:“加入给我30平米。”其实,我们最多也只是看见一种文化的垮台。
  • 市侩上海 - [兔游仙境]

    2008-10-06

    上海人是异类,又不是一条新闻。

    在哈尔滨上学的时候,寝室里的卧谈会上,大家就把我一开始作为上海人特有的高傲和目中无人一阵贬低,害得我大半年内低头做人。后来大家又说,你还真没上海人的范儿,土,不打扮,还爱在书和碟上乱花钱,不懂化妆品。后来大家发现这只是因为我穷,没钱,不太舍得花家里的,回到上海几年以后,什么化妆品和大牌包我都背的滚瓜烂熟,就差往家里扛了,没办法,还是穷,没钱。作为上海人,嫡嫡亲亲亲亲嫡嫡的上海人,没钱是最上海人的特征了。

    忘了谁跟我说(是谁说的在下面吱一下~),东北人在马路上车屁股和车头打啵了,俩大男人下车来二话不说操起家伙就殴,刹那间天昏地暗飞沙走石,拳拳见血酣畅淋漓。上海人可好,自行车与自行车撞了一下腰,一大爷骑开好久,后一大妈停下车来劈着腿边练叉腰肌边怒骂祖宗十八代,大爷一听怒了,骑开老远了再绕个圈回来,大约在两米远的距离停将下来,怒目圆睁这头一山更比一山高,结果以大妈大爷为圆的直径,以两人位移算术平均值为圆心,人越来越多围成一个圈,这热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卖艺的来了。但老上海人一看就知道是又吵起来了,要赶上卖艺的,一个空搪瓷碗掏出来,周围早就空无一人了,还等着付钱?

    美女作家对我说,上海就是好,你觉得上海是中国的一部分?我告诉你我可不觉得是。你走走东北再走走广东,哪儿都没有上海好。杭州?杭州和南京,要没有了上海,就他们那地方的消费水平,哪儿开得起新天地啊。顶多就是有点儿山水,但人又不能靠山水吃饭,你看上海,走一条马路就是便利店,去哪家人家就是地铁公车线,我连车都没买,不是买不起啊,是根本不用买。我么?对啊,上海人。

    多市侩,那你告诉我,哪儿不市侩。